2015年,乌克兰国会议员安德里·内米罗夫斯基提出了有关“卖淫和色情场所管理”的法律草案,虽然该法案最终未被表决,但它已经被正式注册在案。该法案要求对卖淫进行合法化,并设置年龄和健康条件的限制,同时为从事此行业的企业家提供更多专业的财务支持。政客们对这一“肥肉”垂涎欲滴,性产业早已成为乌克兰经济的重要支柱。据乌克兰社会研究所的数据显示,超过7万名乌克兰女性从事性工作,其中14至19岁年龄段的女性便超过1.5万人。基辅和敖德萨是该产业的重镇,这两个城市聚集了大批的从业人员。许多女性从事性工作,几乎成为了维持生计的唯一途径。
乌克兰的贫困程度使得许多人只能从事第三产业,尤其是一些收入微薄的工作。而且,男女比例失衡更是加重了女性的负担。二战期间,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死亡人数超过1600万,其中男性占比超过70%。至2018年,乌克兰的男女比例仍为46:54,许多女性不得不承担起家庭的重担。性产业的从业者中,超过50%的人需要照顾子女和父母,有些流浪的青少年为了生存,不得不提供性服务。
乌克兰的性产业不仅仅是一个行业,更是这个国家深刻的社会问题。强迫卖淫和组织卖淫在乌克兰屡见不鲜,许多被迫从事这一行业的女性反而成了施暴者。根据性贩运统计,乌克兰从业者中超过80%是本国公民,其中6成是女性。尤其令人震惊的是,从事这一行业的青少年比例非常高,其中11%的从业者年龄仅在12至15岁之间,20%的从业者年龄在16至17岁之间,甚至有登记的案件显示最年轻的从业者仅10岁。而在这个产业中,性价比似乎成了最大的竞争力。根据全球黑市信息网(Havocscope)的统计,乌克兰的性服务收费相对低廉,仅为100美元左右,如果会英语,价格可以提高至124到248美元。
有些性从业者并非全职从事这一行业,他们白天做收银员等工作,晚上才开始在街头、酒吧等地接客。在采访中,一些从业者表示,白天工作收入只有220美元,而晚上通过皮条客的帮助,每天可以赚到100美元。曾经是“苏联老二”的乌克兰,曾拥有苏联超过三分之一的军工产业,且拥有欧洲最富饶的黑土地,是欧洲著名的粮仓。从本质上来看,乌克兰本应是一个以第一、第二产业为主的发达国家。然而,由于长期的地缘政治争斗,乌克兰的工业和农业支柱已经崩塌,曾经辉煌的南方机械制造厂也在2015年关闭。乌克兰多次试图加入北约,但其努力几乎未见成效,北约成员国已经扩展了60%,乌克兰仍处于相对孤立的状态。
对于乌克兰来说,经济的持续衰退让性产业成为了支撑国家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在警察月薪不到3000人民币的情况下,一位皮条客每月可上供7万格里夫纳(约合1.3万人民币),这笔收入对于乌克兰警察来说非常诱人。这样的地下交易为乌克兰带来了一些经济上的喘息。
随着乌克兰的经济困境加剧,皮条客们不断将乌克兰的性工作者带往海外。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统计数据,2015年,乌克兰有41%的人从事不定期海外工作,其中80%是自愿前往国外的。2019年,国际旅游业成为乌克兰的一大收入来源,为乌克兰带来了超过2.5亿美元的收入。然而,这一切的背后,是成千上万的女性和儿童的尊严与安全被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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